陈行绝说那不可能。
“阳叔是个很和蔼讲理的人,你估计不是在宫里随意走动,而是做了什么其他的吧?”
没想到上官素澜的神色居然突然变了。就好像有些心虚一样,声音气势的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就是想去你们的藏书阁顶楼看看。”
说到这里,上官素澜有些心虚地看了陈行绝一眼。
陈行绝闻哭笑不得:“那里啊?那里是禁地,一般人不让进的。”
上官素澜却不服气地说道:“你又没跟我说过!”
陈行绝无奈地说道:“我以为你知道啊!”
上官素澜:“......”
她确实不知道。
陈行绝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别生气了。阳叔也是职责所在,他不是故意的。”
上官素澜却哼了一声:“他就是故意的!他还说要砍了我的头呢!”
陈行绝:“......”
这他还真不好说什么。
毕竟康阳那性子,他也了解。
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陈行绝只好安慰道:“好了好了,我回头说说他。”
上官素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陈行绝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问道:“那你去藏书阁顶楼干什么?那里可没什么关于帝王术的东西。”
上官素澜闻有些失望地说道:“我知道啊,我就是好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