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示意,刑讯官就已经立刻解开神父嘴巴被堵住的那抹布。
这东西一取下来那家伙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神父是吧?还真的是比较难抓到你。不知道朕的火器,你用得再怎么样?”
没想到那家伙狰狞的大笑起来。
他就像一头恶狼盯着陈行绝好像盯着自己嘴里的猎物,不断的嘶吼:“哈哈哈哈,好用当然好用,你们是斗不过我们大夏的!”
“大乾国有的武器,我们也有大乾国的军队实力更是你们远远不及的。陈行绝你根本就不可能赢,这皇位除了你能坐,所有人都能坐。”
“哦是吗?”
陈行绝挑眉一笑也不在乎对方说的这些话,对方整个人虽然狰狞的狂笑鲜血淋漓满身,血水滴了满地。
陈行绝发现他好像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而是很为得意,就好像能看到他的陌路。
“朕会赢,而且,这江山你们永远都做不了主。”
“不过你们为什么要将火器卖到安息国的人手里?
你明明从小在中原长大,竟然把我们自己用来保命的技术送给外国人,你要知道,如果这个事情一旦传出去,你就是整个民族的罪人。”
陈行绝这个人接受过很多思想教育。
他不记恨这个家伙偷窃火器的技术,也不觉得他把火器卖给大夏国有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