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负手而立,看着远方,问道:“这次的伤亡如何?”
孟以冬:“回陛下,我军伤亡数十多人,敌军伤亡五万多人,这一仗,我们大获全胜。”
陈行绝闻,微微点头:“嗯,不错。”
说着,他忽然转头看向康力牛:“大牛,你怎么一脸心事重重,打胜仗了,立功了,你该高兴才对,怎么?昨晚被炮轰的不是苏明宇,是你了?”
大牛闻,一脸尴尬:“陛下,我......”
陈行绝皱眉:“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大牛咬了咬牙,忽然跪在地上:“陛下,我请求您撤了我的大将军职位!”
陈行绝闻,眉头微皱:“这是为何?”
大牛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愧:“陛下,我为人冲动,比较愚钝,这一次,我根本没看出您的计划,甚至还觉得您处事不公,让我当大将军,是别有用心。”
说到这,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我真是太该死了,当上大将军那一刻,我竟然还有些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有多厉害,现在想想,我真是无地自容。”
他一脸羞愧难当,继续说道:“如果一开始我就知道您的计划,说不定我根本就忍不住,会暴露在敌人面前。”
说到这,他重重磕了一个头:“陛下,我没脸再胜任这大将军的职位,请您撤了我吧!”
如果不是陛下让许文启将计划告诉我,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大牛越说越激动。
可是他的眼神已经不负当初的那种桀骜不驯,反而是惭愧至极。
“陛下。”
大牛忽然跪下,厉喝一声:“请陛下收回成命!我不如许文启那样子沉稳内敛,也不如孟以冬本事全面忍辱负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