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她未必打得过。
斗嘴,她好像也落入下风。
“混蛋!你是个大混蛋。
刚才你竟然敢对我开枪,你就是想要我的命。”
白夭夭气得脸色通红,胸脯都不断起伏。
“随你怎么想。”
陈行绝也怒了。
他怎么说也是当今陛下。
就算他曾经被师父教育过,明白女人也能顶半边天,也尊重女人,也不会和如今的男人一般歧视她们。
但是如果你觉得男人尊重你,你却利用这种宽容得寸进尺这只会让人觉得厌恶。
“白夭夭,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仗着自己是大宗师,想强行对我动手,然后逼迫我原谅孟以冬。”
陈行绝毫不客气的指出了白夭夭的想法。
白夭夭果然心虚脸红,最后就是恼羞成怒。
“对,我就是想要帮他,那又怎么样?”
白夭夭是个聪明人。
但是她看事情是抱着流于表面的一种态度。
看待事情总是要加上自己的想法,失去的公正。
陈行绝也明白白夭夭是不想孟以冬和将士们寒心。
他领了这份情谊,但是最好白夭夭不要插手。
“朕知道你是好心,可是朕做事不会无的放矢,你管好自己,不要插手。”
白夭夭更加生气,冷漠道:“你以为我愿意管吗?你最好就是要小心一点。”
“纵观历史上,多少皇帝就是独断专行,直到成为暴君!亡国也快到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