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顿时暴跳如雷,整个人怒视魏贤这个老家伙。
“莫要胡说八道。朕没徇私枉法,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这老东西竟然敢指着自己徇私枉法,他下了圣旨喊了西南王回了帝都又怎么样?
他也把人关起来了。
这老家伙还想干啥?
“既然如此,陛下为什么不敢直接将他斩首示众?他如果是真的造反又有确凿的证据?为何要拖延?”
魏贤他是个谏臣,得不到自己的满意的说法自然还是会继续咄咄逼人的,他的情商为负数,还敢试图逼问当今的皇帝!
哪一个人会不生气?
陈行绝得脸都黑了。他怒气冲冲指着魏贤立刻一声厉喝:
“魏贤,这事儿都说了很多东西没查清楚,需要详细的再调查一番!
你当西南王是什么东西,随随便便就直接能够斩首吗?
就算是普通人也需要有充分的证据才可以定罪斩头,你这么急着想要给西南王定罪,莫非是因为你之前和他有过节?
在西南的时候你受了委屈,所以现在要逼着朕直接给他斩首示众,这是为了你的私心吧,你想要报私仇是不是?”
这一番话也是有些诛心了。
魏贤也努力。
他恼羞道:“陛下何苦这样子挖苦老臣,老臣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朝堂。”
“既然是为了朝堂的安稳,那你就应该把目光放在草原之上,草原上的事情才是如今眼下最需要解决的,而你却揪着这些没用的事情,三番四次的忤逆朕。到底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
陈行绝一番话,让这老家伙的脸都僵硬了起来,不过对方依旧没有退缩,反而硬着头皮跟着脖子开始叫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