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随意拿起一旁的布,包裹了一下手掌。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平仲贤,有些痛心,有些失望,说道:
“三哥,你宁愿死,都要包庇那个幕后真凶吗?”
平仲贤深深跪在地上,脸上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姿态,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
“陛下,没有包庇,我制造盔甲,我愿意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陈行绝瞬间暴怒了起来:“你他妈的说谁信啊!”
“你说谁信!”
“难道朕的兄弟,就是那种要造反的人吗?”
“朕不相信!”
“你若是老老实实交代了,朕会想办法保你一命,你若是不交代,难道想逼死朕吗?”
说到后面,陈行绝眼睛都有些红了。
看得出来,他很痛心!
平仲贤跪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祭酒大人和钟太师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陈行绝心都凉了:“你敢说这件事情是你自愿的,背后没有人怂恿你威胁你?”
平仲贤点头,示意自己就是自愿的。
陈行绝怒不可遏,猛地站起来,怒吼道:
“你他妈的胡扯!胡说八道!”
“你好好的当着西南王,凭什么会造?朕没有亏待你吧?”
“在全国摇摇欲坠的时候,你都没有造反夺皇位,现在国家都慢慢变得强盛,你却说你要造反,你造哪门子的反呢?”
此话一出,宫内宫外的这些太监宫女全部都慌慌张张的下跪,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