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若是真的不知道这玉甄到底为谁效力,那就真的是太可笑了。
而且这几天多果尔就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了陈行绝。
陈行绝试探地问:“袁东君让你做什么?”
陈行绝的目光死死盯着她。
玉甄知道,自己这一次不可能再欺瞒下去。
轮不到她来做主了。
她若果继续这么执拗,只怕下场很惨。
想要一个人不明不白地死去,办法很多。
但是陈行绝可以借着他人的手不断对她施行各种刑罚。
他是个不同于常人的男人,对规则,诺等等,都不是很在意。
甚至有时候,她觉得死也才是解脱。
因为有时候,生不如死,想死不能死才可怕呢。
不要相信这风流的男人。
他对美丽的女人手软,也仅限于他没有发狠。
如果发了狠,谁都勒不住。
她换了一口气:“是袁东君,他想我求陛下写遗旨。”
“什么遗旨。”
陈行绝眼眸微微眯起来。
玉甄说:“遗旨上说,令新帝陈行绝不得对袁氏一族下手,就算袁家犯下滔天大罪,可留他们一命。”
陈行绝说:“袁东君这个人都是不蠢,还晓得让整个袁家借着新帝登基,得到特赦的机会。”
“不过,”他冷冷一笑:“只怕他的话不仅仅限于此吧?你是不是隐瞒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