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太傅总感觉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当朝太傅吧。
自己就算说错话了,你至于用那样子的眼神看着我吗?
“行了,没别的意思,好好回去休息休息,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说完袁东君竟然跳下车,自己骑上马儿飞奔走了。
叶太傅在马车内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真是我说错话了呀?”
“不对啊,他五万赤龙骑难道还怕陈行绝的这大炮?”
“他不是镇国大将军吗?害怕一个镇国神器做什么?”
他的喃喃自语在马车内消散了。
。
陈行绝终于回到了潞河园后院,依旧是那么的热闹。
其实已经是半夜了。
他将自己的所有心腹也是左膀右臂都喊了过来,大家秘密的商谈了好晚,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让他们回去。
“阳叔!”
陈行绝一喊康阳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殿下!”
“有一件事情我必须亲自交到你的手上,因为只有你来办这一件事,我才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