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曾经那个调皮的少年还在眼前,却又不是那个人了。
如今得见,着实有些突然了。
这样的惊喜太过让人喜悦。
“不如进去说,此处站久了就累。”
陈行绝打开门,请了二位进去。
三人围桌而坐。
“镇守边疆不苦,相比陛下为国为民操劳半生,我的日子算是闲云野鹤般。那些外国的不敢出兵进犯,我们没事。只是天气恶劣,苦寒之地不比上京奢华,将士们往往过的都是非常苦的。”
先皇去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明司南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亲爹了。
他当然对着亲爹也要诉苦的。
心里话也只能和他说说了。
明司南一脸的心疼:“确实受苦了。你还说没事。闲云野鹤有那么好做的吗?我知道你,那些将士都没有得到朝廷重视,反而日日只会阿谀奉承,陛下倒是将他们看得极重,完全忘了你们的付出。”
他握住齐王的手背,轻拍几下:“哎,歪风邪气不止,将士们受的苦只怕还有的多呢。”
他对朝廷这种现状确实是非常的深恶痛绝,可是他在如何发怒?自己这已经是自身难保。
更是因为和门阀作对,害得一家惨死。
如今若不是钟太师和祭酒大人帮忙,他还要在牢里吃苦呢,了残次生。
大乾国也不知道变成这个样子,到底便宜了谁。
明司南痛心程度可想而知。
齐王没有回答,因为明司南说的这确实是真的。
朝廷无视边疆众多将士,少有慰问之时。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