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若是等他找到了借口,说不定他真的会直接斩杀了我,他一回来就这么针对我,我估计他就是直接回来。.”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袁国公也明白,心头也微微发怵。
“平震天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要直接和我们作对吗?可是我们袁氏一族似乎也没有和他有过节呀。”
“父亲会不会是他镇守边疆20年吃尽了冷风沙子?还有寒冷的苦,所以回来报复了?”
袁国公摇头:“如果他要报复的话,为什么只针对你?当年他被派去边疆的时候,是我们所有门阀一起促成的。”
“要针对的话,应该所有门阀世家他都要针对啊。”
袁东君也没有话说了,如果这么看来确实有些不对劲,两个人也是想不通。为什么齐王今天要这么做。
“先不管平震天如何,现在穆宇哲死了,我担心是陈行绝派人来杀的。”
袁国公神色冰冷,杀气再度暴涨。
袁东君一拳头砸在墙上:“那个畜生我就知道他不会蛰伏太久的,现在果然动手报复了。”
。
上京的街头上。
陈行绝和齐王穿梭在人群内,下了马,牵着马儿慢慢走。
两人并肩行走在上京繁华的街道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行人,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商铺鳞次栉比,热闹非凡。
齐王环视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