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太天真了,天真到简直蠢的不能再蠢了,我以为只要拿那个证据就可以将他们直接下大狱将门阀世家连根拔起,让袁东君那个狗贼直接砍头。”
“但是谁能想到,大乾国的法度就是门阀!门阀创造了法度的那个人。”
他怒吼一声,一脚踹倒旁边的假山。
康阳在一边心疼地看着他。
“殿下。.”
谁都能够理会陈行绝的心情,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得到的证据,一场大火就付诸一炬。
换做任何一个人来都是很难接受的。
这一场大火烧起来,也将陈行绝对大乾帝的种种希望都烧干了。
如果不是大乾帝授意,那里怎么可能会着火呢?也就是说大乾帝的态度已经摆得很明白了,你可以对付门阀,但是你不能将它连根拔起,你拔起等于就是把你老子的皇位给掀起来,让它摇摇欲坠。
试问一个帝王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事情呢?
“阳叔,我后悔不该听你的话,在大乾国我若是妄图一个人挑战他们的法度,那是不可能的。”
“这法度是没有的,最好的就是直接杀了他们!”
“这叫釜底抽薪。和他们比拼法度,这是最蠢的事情,因为制度都是他们自己制定的,他们本身就是法。”
因为之前他问过康阳要怎么杀了袁东君,康阳就是一个字直接杀。省得瞻前顾后,作茧自缚。
那时候陈行绝被师父已经教育的有些不一样了。他师父来自的是一个法治社会,所以他认为不能犯法。
师父对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门阀也是一样的。
但是这里是大乾,是和师父那所处的时代不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