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素澜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和人动手?”
陈行绝无辜地耸了耸肩:“这也能怪我?你们女人的逻辑,我真是搞不懂。”
白夭夭收起了剑,淡淡地看着他们:“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说正事。”
陈行绝闻,神色也正经了起来:“好,说正事。”
“翠鹰,用你的办法来帮我审问几个人,如何?跟我走吧!”
翠鹰一笑:“你又来指使我做事,我可不是你娘子。”
陈行绝讶异没想到她还又和自己开玩笑了。
这真的有些让人悚然一惊啊。
“你不就是想要我帮你用巫蛊之术移花接木来帮你审问那几个关在地牢的人嘛,早说就是了。”
翠鹰答应很爽快。
陈行绝一笑,他可不敢和她开玩笑了。
万一翠鹰又用剑杀人,自己要是遭毒手就惨了。
来到客栈外面。
上官素澜忽然说:“我要离开上京一段时间!”
陈行绝一愣:“这么突然?”
“在你身边待的太久,我已经没有在江湖上历练过了,如果继续跟个笼中鸟一样,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