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让这三座大炮全部对准大门,所以在羽林军上方划过去的,直接将他们背后的天牢大门给轰碎了。
这是第一次的示威,也是警告,如果他们识趣就该打开大门将人乖乖送出来,不然的话就别怪他无义。
“劫天牢者,死罪!”
一名羽林军头领从人群之中走出来。
这名偏将强装镇定,对着陈行绝大吼道。
“十殿下,您还是带他们走吧,劫天牢若是陛下知道,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若是你现在离开,我们可以当做今日无事发生!”
这名偏将说完之后,陈行绝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神情。
“当做无事?你们放他娘狗屁!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敢关押我的人,还敢让我当做无事?”
“我陈行绝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陈行绝这话一出,那名偏将脸色瞬间煞白。
“十殿下,那三人都是重刑犯,关押在天牢是对的。”
“你说什么是对的,他们犯什么事了?”
“证据,人证,物证呢?供词呢?主审官呢?”
“还有,三司会审盖的章,全都拿出来,我就走。”
“还有,屠尘乃是永禄侯,你们敢关押他?”
“王二杆子乃是都察院御史,你们敢关押他?”
“吴猛是同为都察院御史,更是绝天营的营长,你们敢关押他?”
“他们是朝中大员,岂是你们说关押就关押的?”
陈行绝一连反问了几个问题,直接将这名偏将给问住了。
这名偏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是就是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