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雪如风如同五雷轰顶,难受至极。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人吗?你和他才见了两面,而我们是打小的青梅竹马。”他不甘心地吼道。
“如风!放肆!你不许再多了!”
素璃面色很红,有些愧疚:“如风哥哥,我只是遵循内心的想法,我觉得跟他在一起会快乐。”
胡子为更是苦笑。
自从得到陈行绝那幅画她便每日都要拿出来看,还要吟诵陈行绝送她的诗,一开始胡子为这个做爷爷的以为孙女是沉迷这首诗,没想到这些诗也让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就好像不会腻似的。
原来是丫头早就已经有了心思,那时候他不懂,现在陈行绝又出现在丫头的面前,给他留下了这么好的印象,只怕再不让他跟着去,也是要得了相思病。
“那我们告辞了!”
“慢走,那我便不送了。”
“请留步!”
“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会来找我们!”
素璃不再看雪如风,她对着雪忠义说道:“雪伯伯,感谢这些日子的招待,只是我们终究是要走的,希望您保重身体。”
雪忠义说:“有空的时候多回来看看。”
素璃点点头,然后跪在地上,对着雪忠义磕了三个头,这是代表着她感谢雪家对她们的招待和照顾。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