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事情做得敞亮,把证据摆得扎实,再配上这几位‘公证人’,这包产到户的成果,就谁也别想抹杀!”
王栓住听着这一环扣一环的安排,看着赵振国那沉稳自信的脸,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他用力一拍大腿,激动地说:
“振国!好!好啊!你这脑子,真是灵光了!有这几路神仙坐镇,我看这事儿啊,准成!”
第二天,果然如王婶子所,当核验工作继续进行,焦点转向村集体那些尚未分包的土地时,许调查员和张研究员都见识到了令他们大开眼界的景象。
打谷场边上,属于村集体的麦垛被分成了好几堆,每一堆前面都插着醒目的木牌,上面用毛笔清晰地标注着:
“集体-东洼地-良种”
“集体-西坡地-老种(蚂蚱麦)”
“集体-河滩地-良种+化肥”
“集体-岗头地-老种+农家肥”
许调查员看着这分类细致、对比鲜明的阵势,当时就愣住了,拿着记录本的手都忘了动作。
哎,前几天下雨,他一门心思都在防着村里人偷运粮食进村,真没注意到他们居然分的这么细!
这......这哪里是普通的农业生产?这分明是精心设计的科学试验田的配置!
就连见多识广张研究员,凑近了仔细看那些木牌,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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