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办宴会,主打一个奢侈。最贵最好的全都安排,不管用不得用上,主要是把钱花出去就高兴了。米雅兰进去拿了一杯酒,抬眼就看到了盛骁。他换了礼服。身边的黛月挽着他。小鸟依人。盛骁扫了她一眼,没打招呼。黛月倒是热情,招手,米小姐。米雅兰优雅笑了笑。自觉走向一旁。盛骁感觉到她走远了,才抬眼看过去。黛月松开挽着他的手,少爷,你昨晚上是不是做得太过了她昨晚上在酒店了一点小麻烦,只是打电话问下盛骁,没想到盛骁直接过来了。过来之后也不见她。就在酒店的大堂里坐到天亮。盛骁没回答她,抿了一口酒。黛月劝道,少爷,你们就别互相折磨了。盛骁,是她在折磨我。他又看米雅兰一眼。她在角落里坐下了,独自喝酒。突然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盛骁蹙眉,看向秦渊。秦渊拽得跟二八五似的,你俩吃不吃啊,不吃往旁边稍稍。这里是甜品区,秦渊带着喇叭精来觅食了。罗沐瑶笑容甜丝丝,盛总你好,姐姐你好。黛月也点头,你好,我叫黛月。我叫瑶瑶。介绍完,她掉头去看秦渊,指挥他拿那个,拿这个。秦渊就拿了小几块,你少吃点,等会还要吃主食,吃不下到时候又怪我给你零食吃多了。不要嘛,我现在就想吃这个。吃多了上火,不准吃。罗沐瑶越发不满,你是不是嫌我胖了秦渊啧了一声,跟胖有什么关系,你一上火就揍我,我这不是为了自保吗打你两下怎么了,又不疼。草,那也看你打我哪儿啊,你捶我的蛋能不疼吗不吃了不吃了。罗沐瑶转身就走。秦渊赶紧又多拿了几个追上去。黛月脸颊红红的,小声道,好特别的调情方式。盛骁敷衍嗯了一声。不一会,裴景川就招呼他们几个坐一块。他安排霍危,我那边忙,这边交给你招待了。霍危凉凉道,你把你女儿给我抱着就不那么忙了。玩你的吧。任清歌四处看了看,雅兰姐怎么还没来霍危开口,刚才我看到她了,在忙。她忙什么呀忙着给搭讪的追求者扫微信。话音刚落地,盛骁身边的酒杯就撞上桌沿,叮当一声,格外悦耳。众人看向他。盛骁面不改色。秦渊撑着下巴看戏,不是说米家被收购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想攀高枝。霍危加油添醋,不一定是奔着钱去的。哦也是,米小姐那么漂亮。秦渊笑道,要是看对眼了,楼上房间直接开啊,别提多方便。盛骁沉下脸。视线在四周走了一圈,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来。她身边没人。他才不着痕迹松口气。罗沐瑶喝了口水,望着秦渊阴阳怪气道,好有经验喔,秦先生你以前经常这样找猎物吗秦渊正经道,我随口开玩笑,你老公哪是那样的人。你不是谁是霍危打和场,他一般不在宴会上找。秦渊抓住救命稻草,你看霍危都明白。霍危突然捅一刀,他俱乐部里的人都不够他忙的。秦渊,……霍危轻笑,最近秦公子那么忙,是不是又来新人了,亲自去验货了吗秦渊马上反击,任清歌,上次我带你男人去酒吧,他点女的了。霍危,……神经病。他没做过,理直气壮,但还是看了眼任清歌的脸色。上次是为盛骁去的,酒都没碰过。任清歌给足面子,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霍危放下心,爱怜地搂着她。秦渊见挑拨没成功,顿时觉得无趣,转头也抱自己的亲亲老婆,发现罗沐瑶早就在八百米开外的椅子上坐着了。哎不是姑奶奶你……他立即赶过去。秦渊走,米雅兰刚好坐下。她喝了酒,眼神有轻微迷离,脸颊上染上一片浅红。没醉,却比来的时候放松不少,秦渊跟他老婆怎么了,吵架了没有,他俩经常这样,闹着玩。任清歌好奇,有看上眼的吗,雅兰姐。米雅兰嗯了一声,随即想起来,都拒绝了。没有你喜欢的吗没有。霍危还是比秦渊良心一点。明里暗里地帮衬着盛骁,问米雅兰,为什么没看上,他们没入你的眼,还是你的心里有人米雅兰余光能看到盛骁的模样。似远似近,一张桌子,隔着无形的万里沟壑。心里有人。她故作轻松。说完又嘲讽自己,到底还是迈出这一步了。这话说给谁听霍危还是盛骁以什么立场带着什么目的黛月在场,他们恩爱坐在一起,她说这句话,真是有够难看的。霍危顺势追问,谁能入你米小姐的心,我比较好奇。米雅兰拿起酒杯,浅浅笑了笑,将杯里红酒一饮而尽。很显然,她对这个话题充满抗拒和躲避。霍危就不问了。反正目的达到。剩下的就看盛骁自己。宴会到了后期,越来越热闹,所有人都很快乐,米雅兰难以融入其中,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终于等到结束,她已经醉了。不想给姜音他们惹麻烦,就自己去定了房间,先睡一觉。明明很累,可真的躺在床上了,却又毫无睡意。在前一晚,她跟盛骁在阳台的时候,有些话差点就说出来了。她想试管要个孩子。她想告诉盛骁,她明白了自己的心。她对他不是怜悯,不是玩弄,他态度的转变让她害怕,不是因为对猎物的不甘心。而是她离不开他。米雅兰想到这里,自嘲一笑。用力地调整呼吸,说服自己入睡。不知道过去多久,在精神终于得到缓解的时候,一通电话突然响起。米雅兰先是恼,抓起手机准备发火的时候,突然看见备注,又愣住了。她犹豫片刻,还是点了接听。盛骁开门见山问,你房间里的套用不用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