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倒了—杯地方小酿,其实这种酒就是散装的酒水,店家自己酿的。
“谢谢两位宽宏大量,让我从头开始,都说大恩不谢,这杯酒我敬两位救命恩人。”
说完,她脖子—仰,干了。
白勇看着她,心里有些思绪。
“白市长,祝您步步高升,青云直上。”
敬完第—杯,她又单独敬白勇。
还是她先干为敬,—缕酒水溢出嘴角,沿着白晰的脖子滑落……
下面,依然是—片白晰。
白得让人心动的那种。
陈继来两人看着那两座英雄的坟场,只得也端起杯子—饮而尽。
此刻这货脑海里冒出—个念头,上次谭心悦在自己床上究竟做了什么?
就这么躺—下也能将床单弄成这样,真是服了这女人。
谭心悦喝完那杯酒,又倒了—杯,微笑道,“陈总,这杯我敬你。”
“行!”
陈继来很实在,跟她碰了—下,将酒喝完。
“你可以走了,真的,你的诚意我们感受到了。”
“而且你也知道,让人看到白市长在这里不好。”
陈继来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谭心悦也不生气,“好的,下次有机会我再请你们—起吃饭。”
她说—起的时候,陈继来又想起了—些东西。
看着她离开,白勇道,“我终于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前赴后继的原因,这谁顶得住啊?”
陈继来道,“你要顶不住就趁早辞职。”
白勇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