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的眉头拧了起来。“那位呢?什么态度?”
“那位很急。”赵振国说,“高桥信里写,那位昨天秘密跟高桥见了面。那位说,他妻子如果去了关岛,就等于被扣了人质。如果到时候他不听话,妻子就会死。。。。。。不,也许会生不如死,他不想让妻子在关岛受罪。”
周振邦把轮椅转过来,面对着地图。
演习在即,可岛上那根线,也在绷着。那位妻子如果被带去关岛,那位会受制于哈德森。
“高桥说,那位会继续跟哈德森谈,再拖一拖,也希望我们能想想办法。。。。。。”
“拖不住呢?”
赵振国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拖不住的话,那位说,他宁可翻脸,也不让妻子去关岛。”
周振邦闭上眼。翻脸。那位如果跟哈德森翻脸,岛上就会乱。
可他理解那位,换了他,他也不会让妻子去关岛。
“告诉高桥,”周振邦说,“尽量拖。拖到演习开始。演习一开始,丑国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海上。哈德森那边,也会被牵制。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明白。”
挂了电话,周振邦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再撑一周。
——
演习正式开始。
汪将军从舰队指挥部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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