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说给哈德森的人听的。”
“对。我也这么觉得。那位拍桌子骂人,表面上是在骂自己手下,实际上,是借这个机会把态度转过来。
以前他跟前任的观点不同,现在突然说要‘打回去’,总得有个说法。‘迷惑对方’这个理由,就是给哈德森的人听的,我不是变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以前那是装的。”
周振邦哼了一声,“装得还挺像。”
“哈德森那边什么反应?”
“会开完当天晚上,哈德森就找那位去喝酒了,拍着肩膀说‘理解理解’。”
周振邦没说话。
现在那位拍着桌子说“打回去”,哈德森反而踏实了。一个敢亮底牌的人,比一个永远笑眯眯的人好对付。
“哈德森呢?”周振邦问。
“哈德森那边,”赵振国顿了一下,“那位捏着鼻子认了。”
“认了?”
“对。高桥跟那位谈了一次,说哈德森那边不能硬来,得哄。那位听了,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点了头。后来他亲自请哈德森吃了顿饭,说了不少好话,还送了厚礼,把哈德森哄得那叫一个高兴。哈德森现在逢人就说,那位是‘开明的领导人’,‘愿意倾听不同意见’。”
周振邦把轮椅转过来,面对着墙上那张南海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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