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太。。。。。。太太不见了!”
他握着听筒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说清楚。什么叫不见了?”
佣人在电话那头喘着气,语无伦次地讲起来。
她醒来之后找了一圈发现太太不见了的时候,有多惊慌,她把今天早上先生出门后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他闭上眼。桌子底下,那只没拿电话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挂断电话,他却怎么也写不进去,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把写到一半的材料扣过去,叫上司机就往外走。
秘书在走廊里正端着咖啡走过来,见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先生,您怎么了?”
“家里有点急事,我回去一趟。”
车子一路疾驰,他坐在后座,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脑子里的念头像煮沸的水一样翻滚,她怎么会走?她从哪儿走的?
佣人说家里面都找遍了,前门和后门的守卫都说没看到任何人出去。
难道是,地下室?
回到家,他直奔地下室。
果然,暗门上的锁已经坏掉了,那把挂锁被人用钳子剪断,断口锃亮,时间不会太久。
他蹲下来捡起那把断锁,握在掌心里,金属的凉意一点一点渗进皮肤。
妻子赌气归赌气,但从来不会这样不告而别。
佣人刚才说,她拎着箱子说“去接他回家”。
这话猛一下听着像是赌气,但她真从地下室的暗道出去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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