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把烟叼回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徐徐喷出。
他靠在椅背上,摊开两手,做出一个“你看,我没有那个意思”的姿势:
“不是警告,是提醒。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应该坦诚,对吧?”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这座岛的位置决定了它不可能真正独立于外部力量之外。对面想拉你过去,但对面能给你什么?你心里有数。
而我们能给你的,是别的地方给不了的,安全、市场、技术、国际空间。你好好想想。”
那位看着他,心里的震惊像潮水一样层层涌上来。
他震惊的不是哈德森的态度,而是那些话背后藏着的那个前提。
在这些人的认知里,他居然是一个傀儡。
他想到了前任,前任在位的时候,哈德森是不是也这样坐在对面,用同样的语气说着同样的话?
前任那些年做的那些决定,那些卖掉了多少岛上利益、换回了多少虚无缥缈“承诺”的决定,是不是就在这样的对话里一步步成型的?
一股冷意从尾椎骨升上来,像冰水沿着脊柱缓缓漫过。
哈德森似乎觉得沉默够了,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重新坐直身体。
他的表情换了一副,从刚才那种闲聊式的随意变成了更直接、更不容拒绝的严肃:
“还有一件事。你抓进去的那几个人,我们希望你能想办法把他们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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