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周四的凌晨,岛上的天还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海风裹着咸腥味灌进每一条街巷。
调查人员分成六组同时行动,分别扑向七处住所和办公室。
由于所有内应已经被提前清空,收网的消息没有走漏半分,六组人马几乎同时抵达目标地点,而此时对方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整个过程几乎没有遭遇任何像样的反抗。
第一处是前任的宅邸。
调查组按响门铃,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
前任穿着睡袍,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到门外站着的人,脸色霎时变了。
他下意识地想关门,但门已经被顶住。
他后退两步,抓起茶几上的手机试图拨号,手腕立刻被调查人员按住。
拘传令递到面前时,他低头看了几秒,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要见我的律师。”
没有摔东西,没有大声喊叫,甚至连隔壁的狗都没被惊醒。
随后调查人员在卧室床头柜里搜出那个黑色手提箱,里面装着现金和多本护照,签证日期全是最近一周签下来的。
前任被带上车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在晨雾里晕开一圈昏黄的光。
另一组赶到竞争对手的住处时,整栋楼的电闸完好,电梯正常运转。
组员们乘电梯上到五楼,走廊里空无一人。
敲门无人应答,带队的人当机立断破门而入。
竞争对手正站在书房里,手忙脚乱地将一沓文件往碎纸机里塞,但只塞进去几页,就被冲进来的组员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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