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宋卫东注意到他脸色骤变,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顺手摁灭了手里的烟。
“死了?”
“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黄罗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就在刚才,德辅道西仓库。”
“他秘书传来的消息,周爵士去视察药品库,走到一半人突然倒下去了。”
“救护车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心梗。”
“心梗?”
赵振国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自己,像砂纸蹭过铁皮。
“周爵士?确定吗?”
“对,秘书说倒下去前后不到五分钟。”
“从仓库直接送玛丽医院,还没到急诊门口人就——”
电话那头黄罗拔还在说着什么,赵振国却已经听不太清了。
耳朵里嗡鸣起来,像有只蜜蜂困在颅骨里绕圈。
他眼前忽然浮出周爵士的样子,。
有钱,保养得好,每年体检两回,有私人医生和营养师,吃什么用什么都是专人经手,血压血脂血糖没一项出过格。
怎么会突然心梗?
不对劲。
三个字砸进脑子里,沉甸甸地,赵振国握着手机的手慢慢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