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笑了一下:“宏发船业,老板是福建人,跟老周有二十年的交情。厂里从上到下都是自己人,嘴严,手稳。你在那边不用操心安全问题,哪怕你跟那条壳子船是明面上的靶子,也会有人替你把暗处的眼睛盯回去。”
“要不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李子聪不跟我急眼啊?”
君玥呵呵了两声,把照片和授权书收进文件袋,靠在座椅上。
“壳子船那边进度怎么样?”
“骨架和舱室隔板已经搭了七成。你到了接手进度,不用赶,按正常工程节奏走。关键是每一道工序都要留下痕迹,采购单、施工记录、工人签收、船厂日志,所有能证明‘我们确实在改赌船’的纸质线索,都要做实。”
“做实。”君玥重复了一遍。
“后天晚上八点四十的飞机,港岛转狮城,”赵振国说,“阿忠接你。”
她点头,推开车门。夜里风凉,她裹紧夹克往招待所楼里走。
走了几步,楼门口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李子聪站在那里,手里没有拿伞,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
他整个人看起来依然有些疲惫,眼底泛着青灰。
“我跟你说句话就走。”他说。
君玥停下来,看着他。
“那个任务,”李子聪说,“狮城的那个,我跟你一起去。”
君玥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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