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谈话没能继续下去,因为赵振国的密电来了。
君玥把电报看了两遍,确保脑子没有任何遗漏才烧掉。
“赵总说,会给咱们安排几条船,明面上保护。让我们放心走。”
马国栋的眉毛挑了一下:“几条船?什么样的船?”
“没说具体。但他说了另一件事。他让咱们在船上拉起横幅,写上澳门博彩公司的名字,算是给船做个宣传。还要安排记者跟船采访。”
马国栋愣了两秒,然后“哈”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粗糙,带着柴油味和海风刮过的沙哑。
“宣传?要干嘛?”
君玥没有笑,目光越过马国栋的肩膀,望向舷窗外那片蓝得发亮的海面。阳光在波浪上跳动着,碎成万千光点。
她的脑子里飞速转着,把赵振国的话拆开了揉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过了一遍。
“不是广告牌,”她说,“是盾牌。”
马国栋收了笑,等着她往下说。
“你想想,咱们最怕的是什么?是暗地里那帮人再派一艘无旗船来堵,是他们对咱们开火而咱们只能挨着,是龙国不能出面而我们只能自己硬扛。
既然低调不了,不如大张旗鼓,大大方方的来,你想,如果别人都知道这艘船是干什么的、船上有什么人——他们再动手,代价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