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君玥才知道,谢尔盖这么老实,是因为boss赵振国给他的教训。。。剃掉了他的胡子。
又等了四天,南洋来的拖轮终于到了。
那天君玥一大早就跑到港口最高的仓库房顶上,举着望远镜往东北方向看。
海天交接的地方先冒出一根桅杆,然后是一根烟囱,再然后整艘船的身形从薄雾里浮出来,深蓝色的船壳。
后面跟着第二艘,第三艘,第四艘。
它们一字排开穿过外海锚地的海面时,君玥站在房顶上看见那些船身比乌国本地的拖轮大了将近一倍,甲板上的卷扬机粗壮得像小房子,船舷两侧焊着加固过的牵引支架,一看就是干重活的家伙。
马国栋那天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他站在船厂调度楼的窗口,盯着那四艘船从雾里开进来,脸上那种沉郁的拧巴劲儿忽然松开了。
他拧开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对君玥说了四个字:
"可以干了。"
交接拖缆的那天,风又起来了。
马国栋站在船体甲板上指挥,四艘本地拖轮一左一右把位置让开,广州来的主拖轮从船头方向缓缓靠近。
两条船相距不到二十米的时候,对方抛过来一条引缆,君玥在岸上看得心提到嗓子眼,因为风大的时候引缆很容易飘偏,一旦掉进水里再捞就耽误半小时。
但那条引缆落得又准又稳,正好搭在船头甲板的护栏上。
船员们迅速接手,把引缆绕过绞盘,一点点把主拖缆从对方船上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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