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国,”王新军的声音清醒了,也压低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刘建国的事。”
“对。我跟你说实话,振国。”王新军叹了口气,“这不是你的事。刘建国在宜宾的旧账被人翻出来了,你在里面顶多算个边缘人物。但是你的项目先停,等风头过了再说。现在谁往前冲,谁就是靶子。”
“水泥厂项目不能停。你比我清楚,这种项目停了就再也起不来了。等风头过了,那个位置早就被别人占了。那个陈国良——”
“我知道陈国良。”王新军打断他,“温州人,做纺织品起家的,去年才开始涉足建材。背后有没有人?有。是谁?我现在也不清楚。”
赵振国攥紧电话。
“哎,你这家伙,”王新军的声音突然带了些无奈和关切,“你知不知道他们省里要重新洗牌?你现在往前冲就是送死。听我一句劝,先避一避,等三个月。”
——
第二天一早,赵振国做了两个决定。
第一,把精力转到文艺基金上。这是他给自己造的护身符和敲门砖。
第二,派人在宜宾盯着那个陈国良。
他给邹明远打了个电话,把基金的推进日程提前了一个月。
邹明远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欠:“大哥,这才几点啊?”
“八点半了,老邹。你是不是又熬夜打牌了?”
“嘿,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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