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高出不少,但他没有还价,而是让黄罗拔继续寻找欧洲供应商作为备选。
与此同时,宜昌那边的消息不断传来。
刘建国的秘书每隔两天就来一次电话,先是问“王总经济师那边有没有进一步指示”,后来又催“市里想尽快看到详细的可行性研究报告”。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虽然慢,但没有停。
就在他以为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刘建国的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振国,有个私事想请你帮忙。”刘建国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客气,客气得让赵振国心里发毛。
“刘市长,您说。”
“我小舅子孙建军,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在老家晃了两年了。我爱人天天跟我吵,说我没本事。”刘建国顿了顿,“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差事?不用多好,能学点东西就行。”
赵振国握着话筒,沉默了三秒钟。
给孙建军找个工作,并不难,但用刘建国的小舅子,就等于把一根绳子递到了别人手里,将来有人想查,这就是“利益输送”的铁证。
但不用,刘建国脸上挂不住,水泥厂后面的事还指望他协调。
“刘市长,我朋友的外贸公司正在招人,”赵振国选了一个折中的说法,“我可以找他帮帮忙,不过要先培训,培训合格了才能上岗,工资的话,一个月四百。。。”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