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密电后,高桥也渐渐明白了赵振国为什么这样安排,因为此时日本的地价和股价已经高到了荒谬的程度。
赵振国之前让他研究日本战后的地价数据,高桥花了三个月得出结论:现在的东京地价,理论上可以买下整个美国。这不是市场,是泡沫。
而泡沫,迟早会破。
不仅如此,赵振国后面还安排高桥:撤出来的钱,一半转去香港黄罗拔的账户,一半换成黄金和日本国债。黄金是保险,国债是等日本降息后的杠杆。
年底之前,赵振国要高桥从日本股市全身而退,不留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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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宋婉清和婶子哄睡了两个孩子,轻轻推开书房的门。
赵振国还在灯下翻看那份香港咨询公司做的建材报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还不睡?”宋婉清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手边,“明天还要上班呢。你们宝钢驻京办那摊子事儿也不轻省。”
“马上。”赵振国揉了揉眼睛,“你先睡。”
宋婉清没走,在他对面坐下来,看着他:“振国,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别把自己逼太紧。咱们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强多了。”
赵振国抬起头,看着妻子疲惫但温柔的脸。
“婉清,”他握住她的手,“等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和孩子们出去玩。”
宋婉清笑了,“行了,赶紧喝牛奶,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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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七日,凌晨六点,赵振国醒来,第一件事是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