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办公室,周振邦的电话打了过来。
“振国,陈宝山一行人去港岛的手续,还没批下来。‘三只手’正在给他做紧急培训。”
周振邦在电话里说,末了又补了一句,“等你去湾岛的时候,可以带上全家人度个假,做做表面功夫。毕竟陈宝山用的,可是你的假身份。”
赵振国应了一声,挂了电话,继续埋头写明天的汇报材料。
——
九月初的一个傍晚,他难得没有加班,回了家。
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热闹得很。婶子正围着茶几打转,左手抱着龙凤胎里的小闺女,右胳膊底下夹着哥哥的奶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别爬了,再爬就掉下去了——”那个淘气的小子正扶着沙发边沿,摇摇晃晃地要往地上出溜。
赵振国赶紧换鞋过去,一把捞起快要滑到地上的儿子,小家伙在他怀里“啊啊”叫着,伸手去揪他的鼻子。
“你可算回来了。”婶子长出一口气,把小闺女换了个肩膀扛着,“这两个小的今天闹了一下午,一个哭另一个也跟着哭,我这脑子嗡嗡的。”
赵振国笑着应了一声,抱着儿子去了棠棠卧室。
棠棠耳朵里塞着棉花,正在写作业,见赵振国进来,喊了声“爸”,又说:“今天有奥运会开幕式,妈让我等你一起看。”
“作业写完了?”赵振国问。
“还剩两道数学题。”棠棠嘟了嘟嘴,“等写完再看。”
吃了晚饭,全家人坐在沙发前,等着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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