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伸出手,想将萧予安拉向自己。
萧予安吓得猛地后退几步,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晏河清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知道的,他明明知道的。
知道破国对于一个君王来说,是多大的耻辱和愤恨。
北国曾经让他领悟了何为苦,何为仇,何为怨,他曾经有多么恨北国,那现在萧予安就一定有多恨他。
可是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没有。
从北国铁骑踏入南燕国疆土的那一刻,从北国先帝屠杀南燕国皇城百姓的那一瞬,从南燕国尸横遍野、血流漂杵的那一刹,南燕国最不缺的,就是痛恨北国的将士。
一切的孽因,都在北国君王攻打南燕国的时候埋下,一时的决定,将两国全部推进动荡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