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顺利的抵达了灵禄都城。
都城戒严依旧,无数灵禄王室的高手,都汇聚在都城大街小巷上,随时保持着巡逻。
这种情况下,要想悄无声息的进城,无异于登天,就算魑遗手段强大,也没有可能,除非,我能够隐身。
至于想再次回宣容的府邸,就更不用想了,整座宣容府邸,想必早就被灵禄王室的人,里里外外给封锁,监视。
“那人在什么地方?”
都城外不远的一处藏身之地,魑遗看着面前的都城,问我。
我低声,睁眼说瞎话的道:“应该就在城里头。”
“怎么进去?”
魑遗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不好进去,只要我出现在城门处,就算我换了一副模样,也会立刻引来灵禄修玄士,藏匿气息,是无法逃过这三步一岗的灵禄修玄士,真要被发现了,难免一场大战。”
“那怎么办?”
魑遗继续问我。
可他的语气,不像是诚恳的询问我问题,而是像大人问小孩那般,带着玩弄。
我开口:“前辈倒是可以进去,前辈没有纯粹的肉身,而是独特的灵体,能够尽善尽美的伪装起来,我给前辈几个大概的位置,前辈去找那人,再用办法,将其给带出来。”
魑遗无,只在盯着我看。
我与之对视,他久久都没有出声。
“进城后,往左三里,有一座红瓦的府邸,可能是我那位朋友的居住地,这里没有的话,再往前一条街,有一客栈,也可能藏着我那位朋友。”
魑遗不,我则继续说:“如果还是没有,那么就去此前宣容的府邸,隔着两条街,有一矮小的黑墙房子。”
说着,气氛无比诡异的安静下来。
好会,魑遗开口:“就这三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