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烈。
她就知道,什么河伯,野兽还差不多。
她的心被死神的手给攥着,眼神心疼的看着那小房子的方向,被生生逼出一点满是恨意的泪痕。
那些被欺辱的少女,何尝不是她的子民,为人父母官的痛心此刻达到的。
宁珊月被另一波人按着头拽进了一间草棚屋子里,看管了起来,对她稍微有些客气。
她甩开那男子的手,冷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那些少女不是要嫁给的河伯的吗,怎冲了一群男人上来,说!
那黑面壮汉冷笑一声:哟,魁妻还是个烈性的。
他说话色眯眯的:这些女的都是来献祭的,身体是属于整个寨子的男人的,不过命,是河伯的。
宁珊月抬起双眸扫了一眼房梁顶,后又道:那我呢,我是要嫁给河伯的对吧
黑面壮汉道:
哼,什么河伯,在我们这儿叫首领。
你的确长得好看很多,自然是先给首领享用。
等你怀孕,生下几个孩子后,你就属于整个寨子的男人了。
宁珊月心底泛起一阵恶寒,这不就是拐卖一群少女到一个穷乡僻壤,被一群男人侵犯的恶性事件吗
真是恶心,她眸底满是愤恨,衣袖里的匕首已经划到了手掌上:
每年都有一百少女进入你们这寨子,你们这寨子养得了那么多人吗
她继续探听,想要知道这群人的实力,以及物资供给能力。
黑面壮汉又是一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