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酒哥,有感觉了失态!没错,就是失态!道真竟从妖后的语气里听出了失态的意味,有表达不满,甚至已经是在骂人了。¢搜_搜小·说·网,!更新,最,快以这位娘娘的身份来说,骂的还挺那个的,已经在进行人身攻击了。骂的自然是师春,貌似在骂师春多管闲事。歪着脑袋的道真不得不努力去理解这位娘娘的心思,旋即大概有些理解了,这已经不是师春第一次从这边手上救走李红酒了,可谓屡屡坏这边的事。看完玉简上的汇总内容,妖后嘴角挂着的那抹不屑讥讽意味渐渐散去,闪铄的眸光中有意外或者别的什么,最终慢悠悠道:“一群废物,几大战队凑一块,竟被这么个小人物玩弄于股掌之间,丢人!”道真:“如今看来,木兰今确实有眼光,难怪要费尽心思把这师春从生狱捞出来。”妖后晃了晃手中玉简,扭头看向他,“李红酒中了妖露,没死?”道真略欠身,“山河图上他那百夫长令牌的光标至今未消失,还真没人试过化妖后那光标会不会消失。”妖后踱步在宫门前,有一脚脚踩碎枯叶的动静,把玩着玉简思索了一阵,问:“师春为何要屡屡拼命救李红酒,两人关系真好到了以命相交的地步不成,还是说这背后暗藏有什么值得师春冒险的名堂?再怎么想抱衍宝宗的大腿,也不至于屡屡不惜命吧。”道真:“这个暂不好断定,不过已经给牛前那边递话了,只要有机会,牛前还是会想办法解决掉李红酒的。”其实他到现在都有点不太明白这位为什么非要置李红酒于死地,这位跟李红酒唯一的交集点大概也就是那间藏书阁了,估计那厮不知怎么就把这位娘娘给得罪了。“算了。”妖后掂量了下手中的玉简,徐徐道:“没必要对一个小人物接二连三的没完没了,再搞下去倒显得我小气了,李红酒若能躲过妖露这一劫,我倒想知道他是怎么化解的,李红酒的事过去了,不用再提了,让牛前专心自己的事。“————”道真愣了一下,旋即欠身领命,“是,我这就交代下去。+x\d·,”又见惊涛拍岸的大海,站在岛礁上的李红酒衣衫猎猎,脸上总算是恢复了些气色,之前确实把身体亏的太厉害了。回头看向沙滩上走来的师春,他问了句,“怎么又跑海上来了?”师春知道他可能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叹道:“我也不想跑这么远,但这次俯天镜确实太多了,五块俯天镜盯着看,海里方便,往水里一钻就看不到了,容易脱身。”这个理由,李红酒倒也找不出什么问题,就是场景有些熟悉,忍不住斜眼将师春从头到脚瞄了一眼,若不是这厮拼命相救,他肯定要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企图。也没有再说什么,天地悠悠,碧海茫茫,尽在沉默负手眺望中。不多时,凤池来了,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等着,李红酒回头看了眼,知道人家可能有事找师春,遂先转身回新开的洞窟疗伤去了。凤池走到师春身边,低声道:“上面催的有点急了,说你拿钱不办事,还连他们消息都不回了,说你再这样,别怪他们翻脸,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大当家,真拖不了了,他们没耐心了,你这样搞,换谁都会失去耐心。”师春:“告诉他们,我拿钱归拿钱,但这不是他们派人追杀我的理由。”“————”凤池错愕,有些讶异道:“不可能吧,他们怎么可能派人追杀你?”师春回头朝洞口那边抬了抬下巴,“你以为那抓来的残废是什么人?魔修,还是地仙大成境界的,在事情没搞清楚前,你觉得我还能轻易听他们的吗?”“地仙大成境界的魔修?”凤池惊讶之馀,一个闪身而去,准备亲自去验证一下,然而到了关人的洞口,却被看守的褚竞堂和劳长泰给拦住了,说是不经师春同意,不许任何人接近里面的残废。后还是师春亲自过来陪了她进去。见到洞底深处躺地上昏迷中的废人,凤池立马施展魔功勾连,亲自摁在废人的丹田部位查探,再起身时,神情凝重,发现确实是修为高深的魔修。尽管如此,她还是低声道:“大当家,这不能证明就是上面派来的。”师春:“至少也没有证明不是你们上面派来的,告诉你们上面,我要知道此行到底要干什么。`秒章节小?说,网\!更\新?最!全-”凤池懂了他的意思,上面若想证明这杀手不是他们派来的,需先拿出诚意来一当即点了点头,摸出了子母符。师春搭了句,“你不会暴露我们的藏身地点吧?”凤池叹道:“大当家多虑了,他们倒是有让我说,我说传讯时有人盯着。”展开联系时,她也没避开师春,消息来回都给了师春看。那边听闻此事后显然也很吃惊,立马极力否认,说跟他们没关系,说绝不是他们派的,让师春别误会。这个哪是一时间靠嘴巴能解释清楚的,师春非要不信,对面一点脾气都没有,并且还能理解师春的顾虑,换谁遇上这样的事都得防着。至于要那边拿出的诚意,要那边告知此行真正的目的,那边有些尤豫,表示需要考虑考虑。紧接着,洞外响起了脚步声,还有吴斤两跟洞口两人打招呼的声音。吴斤两之前没跟他们一起来这里,没办法,不好让黄盈盈跟这边碰面。入洞的吴斤两一见地上的人,立马笑嘿嘿地蹲下了打量。师春将凤池屏退,问:“老黄安置好了?”“恩,好了,离这座岛也不算太远。”吴斤两应了声,手指戳了戳昏迷的人,问:“开口没,这人什么情况?”师春偏头示意他先出去,“我审审再说。”就等他来把风呢,他吸收魔气的事不想再让第三人知晓。吴斤两嘿嘿一笑,起身走了。洞里没了旁人,师春也蹲下身将解云招给弄醒了。两人四目一对上,解云招眼里立爆发出浓郁的怨毒,继而是遗撼与自嘲,他做梦都没想到最终会栽这种货色手里。可以理解,师春出声问道:“你叫什么,什么来路?”解云招冷哼了声,虚弱道:“无需多问,我自知已无活命可能,给个痛快吧。”师春很好说话,既然人家这样说了,也就不勉强了,直接点穴让其闭嘴了,盘膝坐在了其身侧,一手摁在了其丹田部位,施法注入,浴魔功施展,强行汲取其魔元。不能动,又说不了话的解云招,瞬间双眼瞪圆,眼珠子乱转,鼻腔里有呜呜声,不知道想说什么。然师春压根不理会,专心干自己想干的事。这一吸,他吸了好一阵才罢手,又把自己给吸撑了,有些遗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本以为自己修为达人仙境界了,吸收后的容量应该增大了很多,结果对上这地仙大成境界的,自己怕是还要再吸上个三十来次才能将其魔元给吸干净。现在的问题是,李红酒的伤还没痊愈。但他还是起身离开了,还是直接去了李红酒所在的洞窟,站在洞外喊了声,“酒哥。”内里盘膝打坐的李红酒收功嗯了声,“什么事?”师春快步入内,掏出了药瓶子,跪坐在对方跟前道:“这里还有点上好的伤药,服了好的更快,你拿着。”李红酒伸手拿了瓶子到手慢慢翻看着,不时挑眼瞅一脸谄媚笑意的师春,表示怀疑道:“你这厮不会是有所求吧?”师春立马毫不客气地点头,“确实是有所求,只是你现在伤未好,不知道开口合适不合适。”李红酒也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嗤了声道:“知道不合适就别说。”师春呵呵干笑,却没离开的意思,反而唉声叹气道:“酒哥,是这样的,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么,被你雷剑劈中时,总感觉有所悟,却又总感觉差点意思,所以还想多麻烦麻烦你,就是不知你现在的伤势,还能施展雷剑吗?”李红酒安静了,与之大眼瞪小眼,良久后哼了声,“我就说怎么又住海上了。”师春忙坚决否认道:“真不是,而是到了海边又突然有了感觉,咱们修行中人都懂,有时刹那的灵感很难求,抓住了就抓住了,错过了不知道又要等多久。”说着爬起身,点头哈腰道:“是我太心急了,不行的话,等酒哥伤好些再说。”边说边后退,却是眼巴巴瞅着对方迟迟不肯回头。李红酒那叫一个腻味,不答应便搞的自己忘恩负义似的,也不知这厮到底在悟个什么鬼,非得被雷劈不可。见对方退的撞墙了,忍不住直摇头,也起身了,经过师春身边时,随口给了句,“借法而已,倒也耗不了多少法力。”师春忙屁颠颠跟上,感谢不断,“谢酒哥,谢酒哥————”两人没在这座岛上搞事,因凝聚雷剑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师春亲自驾驭风鳞,载着李红酒飞远了才做尝试。要怎么做,两人都轻车熟路了,于是远海上空又聚集起了磅礴阴云,电光嚯嚯。一道似要照亮天地的雷光之后,师春从雾气龙卷风中欢天喜地般飞了出来,只有他一人出来了,重新给了李红酒一块子母符便跑了,说找到感觉了,让他在这稍等,说回去感悟一下便回。他跑回了驻地海岛,立马钻进关押解云招的洞窟里,迅速盘坐在了解云招身边,伸手再次施法汲取魔元,放开了吸,全速吸取,不管解云招眼珠子怎么转,想说什么,他都不管,口供什么的先抛到了脑后。吸撑了后,他又唰一下从洞里飞了出去,很赶的样子,把守洞口的劳长泰和褚竞堂吓一跳,唯独目送的吴斤两嘿嘿直乐,他看到了远处天际的雷云。雷云下的龙卷风内,衣袂飘飘的李红酒被风力托着,二连指劈在身前,宛若睡着了一般。冲入雾气旋风里的师春抬头一看,见人还在,立马飞了上去,喊道:“酒哥,有感觉了,再来,再来。”李红酒眉眼一睁,法随意动,上空立刻渐聚起无数条游走的电蛇。很快,又一道巨型电光剑影轰向了师春的身形。李红酒凝望着,又再次看到雷剑从师春身上劈出的青莲光影。雷剑消散后,满脸兴奋的师春又吱哇乱叫道:“没错,就是这种感觉。酒哥,若还能坚持,容我再品味一下,去去就回。话毕,立马冲破雾气旋风,极速飞离而去。见他如此亢奋,李红酒估摸着这厮恐怕真的是悟出了什么。当然,这世上能让他如此老实配合的人也不多。就这么来来回回跑着,当第四道雷剑再下时,李红酒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劈出的青莲光影花瓣似有微张。而师春也在漫天电光中发出了情不自禁的仰天长啸,感受着修为突破到人仙上成境界的畅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