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钰从角落里站起来,慢步走近,想扶齐郡王妃起来。
没病,就是不想动。齐郡王妃笑笑,挥手道:这里味道大,苏姑娘你赶紧回去吧。
喂,你别吓我啊,赶紧过来,让我瞧瞧。许夫人拍打着牢门,大声说道:齐钰,把你娘抱过来。
齐钰弯下腰,想把齐郡王妃抱起来,可他也虚弱,竟然没能成功。
你这小子,还没我一个半老徐娘力气大。许夫人皱起眉,视线在昏暗的牢笼里来回看,寻找齐郡王的身影。
这老东西早些年就把爵位让给了齐钰,成天带着他的小妾游山玩水,完全忘了是他把齐霁风带回来的!
齐老王八,你别缩着脖子!你倒是还了恩情,你把你夫人置于何地你但凡早一点知会她此事,你们全家也不会关在这儿!许夫人骂道。
齐郡王坐在角落里,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双目无神地看向了郡王妃。郡王妃已经有许久没和他说话了,进了大牢更是一眼都没看过他。这些年来他流连温柔乡,郡王妃也不管他,二人也算相安无事。日子久了,他竟然把齐霁风的身世给忘了。若非此次事发,他压根不知道齐霁风竟然谋划了这么多年。
他恩将仇报,我有什么办法。齐郡王闷闷地说道。
噗……
齐郡王妃一口血吐出来。
娘!齐钰当即就红了眼眶,慌忙把郡王妃扶了起来。
把牢门打开。苏禾大声呵斥道。
咣的一声,侍卫直接劈开了锁。
去请大夫。苏禾说道。
是。一名侍卫立刻往外跑去。
……
城门楼上,裴琰拿着望远筒,看着远处驻扎的禹王先锋军。身后站了文武百官,大家都忧心忡忡的,伸长脖子往外面看。
今日他们递了战书进来,若是今天不打开城门,他们就攻城。
皇上病重,太子身弱,不如就让慈王殿下监国吧。这时有人站出来,大声说道。
众臣的议论声顿时变小了。
好笑。张酒陆翻了个白眼:让谁监国,那不应该是皇上,或者太后才能做决定的吗怎么着,你们想谋反啊
张将军,你怎么随口胡说呢那人脸黑了黑,立马跳起了脚。
你可别在本将军面前跳,本将军脾气不好,一拳头能打死你。张酒陆又翻了个白眼。
那人气得胸疼,可看看张酒陆的大拳头,只好咽下了这口气。
永骁王,你管管他吧。他咬咬牙,看向了裴琰。
张酒陆乃皇上亲封的正五品大将军,你们在这里议政,怎么,他还说不得话了裴琰放下望远筒,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
那他也不能随便说、说要打死我吧,我也是朝廷命官。那人见众人都不帮腔,自觉丢了面子,硬着头皮辩驳:如今局势紧张,我推举一名王爷出来监国,也并无过错。莫非是永骁王想监国。
皇上已经下旨,让本王监国。裴琰淡然道。
张酒陆立马摸出了圣旨。
嘿嘿!有玉玺在手,这圣旨想咋写咋写。他家王爷就是有能耐!玉玺都能摸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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