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颤抖,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萧恪仍旧举着剑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听进她的话。
甚至还将剑尖往前送了送,染血的剑尖马上就要划破那人的脸。
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那人再也抗不住,惊慌失措地大喊。
是他,我刚才看到他动手了。
还有他。
我也看到了。
众人你一我一语,瞬间将以陈雷为首的四个人推了出来。
萧恪没有任何犹豫,长剑滑过。
另外三个人手臂瞬间飞起又落下。
地上多了三条血淋淋的手臂,还有三个痛苦哀嚎的人。
萧恪一手揽着素月,一手持着长剑,神色阴郁冷然,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一般。
还有谁
一众学子们吓得面无人色,甚至还有胆小的直接吓晕了过去。
素月头疼的扶额。
终究还是没有拦住。
罢了。
他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况且只是砍了手臂,没有直接把这些人的脑袋砍了。
他已经在努力控制自己了。
这时,忽然又传来一道气冲冲的声音。
住手。
有人急匆匆朝这边奔来。
陈雷看到来人,双眼一亮,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跌跌撞撞扑过去,拽着来人的衣衫,哭喊道:张侍郎,你要为我们做主啊,有人滥杀无辜,虐杀朝廷新科举子。
来人正是刑部侍郎张大人。
张侍郎扫了满身是血的陈雷一眼,皱着眉头后退一步。
然后大手一挥,指着对面的百姓道:来人,把这些寻衅滋事的刁民全都带走。
素月脸色一白,也顾不得再去拉着萧恪。
大人,这些人都是附近的百姓,是听说我们学院有难才赶来相助的。
分明就是这些自称朝廷举子的人,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来学院闹事。
大人要抓也应该是抓他们啊。
张侍郎沉着脸扫了一眼素,然后抬着下巴,看向后面阴沉着脸的萧恪。
这些确实是朝廷今年的新科举子,本官正要请问宣王为何要砍伤他们恐怕王爷也要跟着我们走一趟。
素月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明明闹事的是他们,他们一大早堵在学院门口,要砸了学院的牌匾,大人竟然不抓他们,反倒来抓无辜的百姓和王爷
陈雷哭着喊冤。
大人冤枉啊,我等只是心疼御史大人们跪宫门一事,所以自愿自发前来请愿。
谁知却遇上这些刁民喊打喊杀,还有宣王无故砍人,大人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素月被陈雷的无耻气得脸色煞白。
大人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张侍郎脸色一沉。
放肆,你是在指导本官办案吗
且不说这些人本就是朝廷举子,是未来的朝廷栋梁。
他们不过是向女子学院请愿,即便是行为有些出格,也应该报官来处理。
宣王如今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怎能擅自处理朝廷举人。
来人,把这些人立刻带走,本官要重点审理此案。
一队衙役冲向神色恐慌的百姓们。
萧恪软剑一挥,挡在了众人面前。
阴郁的眼神落在张侍郎身上。
你想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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