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喜欢她,也不是不可以把她赐给你。
你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个家了。
你嫂子和我已经商量好了,只要是你喜欢的,是个女人就行,我们都认。
萧彦神色冷硬。
我说过了,我不想娶妻,这辈子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
太上皇气的脸发白,沉沉吸了口气,接着开口。
我知道你怨恨母妃当年......可你不能因为她一个人就觉得世上所有女人不好吧
别在我面前提她。萧彦倏然站起身,脸色阴沉地拂袖离开了。
气的太上皇靠在软榻上,喘息有些急促。
混账,混账东西。
萧怀恩上前帮父亲顺了顺心口,好奇地问:父皇,三叔为什么突然好生气
太上皇扭头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神,忽然想起那年将阿彦接到身边时,也就怀恩这般大吧
不不语,不哭不闹,给东西就吃,不给也无所谓。
一双眼睛看任何东西都没有温度,冷得仿佛就像世间的一抹游魂一般。
他们夫妻俩用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才肯让阿彦开口喊他一声哥哥。
唉。
是他母妃做的孽啊。
却让阿彦来承受所有的苦果。
罢了,不愿娶亲就不娶吧。
随他去吧。
太上皇叹了口气,你三叔心情不好,你待会儿多讲几个笑话逗逗他。
行了,朕也该回上阳宫了,再晚你母后该担心了。
太上皇坐上车辇,准备离宫。
半道上,听到遥遥传来一声惨叫,凄厉而又惨烈。
听声音是从太医院传来的。
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
内侍很快回来禀报。
是文昌侯世子在太医院上茅厕,不知哪个调皮捣蛋的,往茅房里扔了一串鞭炮。
那噼里啪啦响,在茅房里就炸开了。
炸的文昌侯世子头发都竖起来了,满脸黑灰,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跑出来了。
慌不择路就摔倒在雪地里,好巧不巧,被一根树枝穿透了手掌。
幸好就在太医院,人如今已经被太医救下,正在上药包扎呢。
听太医说伤的有些深,那只手只怕以后不能握笔写字了。
谢恒伤了手
太上皇双眸眯了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回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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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楠从昏睡中醒来,望着头顶天青色的帐子呆了一瞬。
抬手下意识摸向腹部,触手一片平坦。
她的孩子!
顾楠惊得倏然坐起来,脸色煞白。
温嬷嬷。
温嬷嬷去帮你拿早膳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道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
顾楠转头对上萧彦那双精致的丹凤眼,正眸中带笑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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