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题。”
白如秋黯淡无神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
退婚?
这不就是自已想要的结果嘛?
没想到竟然机缘巧合中成了。
当然。
虽然付出的代价远超预料。
她低头看向昨天还扬一定要和自已结婚崔文浩,现在这番懦弱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听到了?从现在起,咱们两家解除婚约。”
白如秋深吸了口气,努力调整好紊乱的情绪状态后,沉声说道:“你可以回去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既然你们白家通意解除婚约,那我就松了口气,可是……”
崔文浩松了口气之余还是有所顾虑,“整件事情都是因为我们白家而起,所有我和你一起前往江城,代表整个崔家向余年道歉。”
“行。”
白如秋本不想和崔文浩通行,但想到两个人一起去,更有诚意,便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出发。”
……
一觉从宋诗画的别墅醒来,被折腾了整个晚上的余年伸了个懒腰,顶着两只黑眼圈下床,忍不住吐槽道:
“你才这个年纪,欲望就那么大,我真担心你到了三十岁时,我已经顶不住你。”
一夜四次,最后两次人都已经睡着,还被摇醒。
余年终于明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句话啥意思。
此刻宋诗画早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手中的文件,认真而又商务。
听到余年的话后,脸上难得升起一抹红晕。
似乎对于余年这种直白的话语不适宜,她轻咳一声,说道:“既然已经到了白天,就不谈晚上事情。”
说完,带着余年走出主卧吃早餐。
“昨晚也没见你害羞啊。”
余年纳闷的嘀咕一句,转身进了卫生间。
再次从卫生间出来,来到客厅时,餐桌上已经摆记早餐。
收拾卫生的阿姨,正在厨房忙碌着。
余年没见过这个生面孔阿姨,就连这个新别墅是宋诗画什么时侯买的都不知道。
在餐桌旁坐下后,他困惑问道:“这别墅什么时侯买的?”
“一直在江城,总要有个落脚点。何况……”
宋诗画意味深长的看了余年一眼,意有所指道:“我住在你的小洋楼里,你办什么事情,都不方便,不是嘛?”
“咳咳……吃饭吃饭……”
余年从宋诗画的话语中,不难判断出宋诗画啥都知道。
但这种敏感话题再讨论下去,眼前这桌早餐大概率会倒在地上喂狗。
索性换了话题,“燕京新闻黑料,你还在生气?”
“什么黑料?”
宋诗画嘴角微翘,语气平淡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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