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雅丽又想不明白了,“那这不是好事嘛?大哥主动低头,这可是难得的事,可你干嘛又要把这些东西送去水月观?看着就像要讨好那温姒似的。”
温雅丽可一点也不想去讨好她那个曾经的侄女。
忠勇侯耐心的引导她:“是不是好事可不一定,我们忠勇侯府跟镇国公府之间已经产生了隔阂,而这种隔阂除非你那小侄儿的身体和我们儿子的腿全都恢复如初,否则永远也不可能会消除。”
“所以我们忠勇侯府与镇国公府之间的关系就算是再度恢复和气,也仅仅只是表面那一层了。”
“但温姒那里却不同,我们忠勇侯府与她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之前就算有过矛盾有过纠纷,可事后也已经道歉赔礼,而温姒那孩子也不是会一直揪着不放的人,若我们能与她打好关系,不说有多好,只需比镇国公府好上一些,那对于忠勇侯府来说也是有利无害。”
温雅丽听着他细细地分析,也很快明白过来。
“所以,夫君你是想选择温姒那个丫头?”
忠勇侯听到她这样问,他顿了一下,看着在他身旁坐下的温雅丽,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夫人,为夫今日想问你一句话。”
温雅丽疑惑:“夫君想问什么?”
忠勇侯说:“若有朝一日需要你在忠勇侯府和镇国公府之间作出选择,你会如何选?”
镇国公府是温雅丽的娘家,而忠勇侯府温雅丽夫家。
这样的问题换作旁人,定然是难以抉择的。
但温雅丽却居然没有半分犹豫——
“这还问吗,那当然是选夫君你了。”
温雅丽抱住忠勇侯的一边手臂,小鸟依人般依靠在他结实的臂膀上,她说:“妾身知道夫君问这个问题的意思,夫君无需多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