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只剩陈彧这个心怀坦荡、善良纯粹的谦谦君子,还在一脸好奇地对浦应辛继续追问。
“从进化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资源分配。”
“一部分吼猴在进化过程中优先发育了喉部,所以它们凭借着这个优势击败了竞争对手,在交配前先获取了主动权。”
“但是吼猴是群居动物,雌性吼猴并非只交配一次。这就意味着雄性吼猴的竞争并不是在得到与雌性吼猴的交配权后就结束了。相反,这个竞争会持续下去。”
浦应辛语调平缓,从容不迫,一边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一边继续出招。
“研究发现,这种雄性之间的胜负最终取决于精子的竞争。”
“精子数量多、质量高的雄性会最终胜出,获得生育权,将自己的基因繁衍下去。”
浦应辛稳稳的、不慌不忙的、襟怀坦荡的,在手气刀落之间对朱蔚彬及其小弟们完成了一剑封喉。
他冠冕堂皇的用吼猴的例子告诉他们这些人,金钱与地位就像吼猴的吼叫声,或许这些东西让你们暂时风光赢得了交配权,但本质上并不能证明你们就是优质的雄性。
道法自然,造物主是最公平的存在。
一个个体最本质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钱和权,而是那个实实在在的、赤裸裸的人。
那一刻,原本热热闹闹的场面被浓浓的寒意所笼罩。
朱蔚彬和他的小弟们都默默抽起了雪茄,没有一个人再开口说话。
他们能说什么呢?浦应辛说的是猴,又不是人。
谁敢对号入座!!
陈彧因为中文不好,浦应辛又说了些刷新他认知的新鲜事,他听得一知半解,正在沉思之中。
余音撑着下巴,一副神游的模样,置身事外。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林筱帆突然很想很想开怀大笑。
可她又不敢笑。
她只能紧紧咬着牙,目光涣散的,佯装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