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永昌砖窑,关押囚犯的锁链缝隙里,找到了这个。”
夜枭的脸随着她的话语,一点点失去血色。
冷汗瞬间从额角、鬓边渗出,沿着脸颊滑落。
他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潮湿污浊的枯草,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轻响,整个人如同秋风中的残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之前说,你只是奉命行事,不知玄面人真面目,不知其他高手具体关押之处,自身也只是个外围跑腿的。”乔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诘问,如同惊雷炸响在夜枭耳边,“那这‘雪魄镇痛散’,为何会出现在砖窑内?!夜枭,你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厉声喝出,让夜枭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住。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抵到膝盖,用沉默和颤抖构筑着最后脆弱的防线。
密室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夜枭粗重混乱的喘息和那不绝于耳的滴水声。
乔念没有再逼问,她只是直起身,与身旁一直沉默如磐石的影七,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影七接收到指令,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