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啊!”
“刘哲。”
“什么身份啊!”
“县丞刘良之子。”
福州守备涂建皱起了眉头,看着眼前略有些狼狈的年轻人,沉声道:“你爹呢,逃了?”
刘哲心中悲伤万分,哽咽道:“死了,不…是牺牲了。”
涂建闻,却是有些抱歉,于是点了点头,道:“去休息吧,这里安全了,荷兰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