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娘子见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只好承认下来。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个做母亲的,总不能看着鸢儿为情所困,生生将自己绝食饿死吧?”
“王家是商贾之家自知是配不上穆大人,我原想着,哪怕穆大人愿意纳鸢儿为妾我也认了,谁曾想你竟然会参与其中,坏了我的好事!”
“苏暖玉,你做姐姐的什么都比鸢儿强,为什么就不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成全你妹妹呢,就因为你母亲能力出众把持家产,我们这些老太太的子侄不如她,便活该低人一等吗?!”
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苏暖玉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我从未因为嫡庶亲疏之分而看轻你们,我父亲母亲也同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放心的把外祖父外祖母托付给你们照看。”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想向上爬是情理之中,但不该用这等下作龌龊的手段,你是不是还以为把女儿送到穆大人的床上去,穆大人还占了便宜?”
“错了,若是我们王家是皇亲贵胄,而有人想要攀附却以强迫表妹为手段逼你就范,二舅母,你还会这么想吗?”
王二娘子被苏暖玉怼地哑口无,捂着脸痛哭,“是我猪油蒙了心,我自甘下贱,害了鸢儿也害了王家!”
虽然王鸢儿是她的表妹,但苏暖玉也没有立场去为她求情,但又怕王老爷子和王老夫人气大伤身,只摘取了部分告诉了他们。
但即便是这样,王老夫人还是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全程被蒙在鼓里的王文利得知事情全貌之后,自觉愧对苏父苏母和穆青柏,跪在琉璃阁门外对众人说道。
“我娇纵贱内和鸢儿做出这等丑事,鸢儿我会送她去尼姑庵常伴青灯,我与贱内自请从族谱除名。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