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河公在这里也行。
你们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如实说了。
平河公紧张地看着她,傅神医,你说。
何献安这腿里,是钻进了毒虫,而且,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但是那毒虫还是存活着,甚至已经在他的血液里产了卵。
什么!
平河公声音蓦地拔高,脸色都变了。
虫——
何献安脸一白,眼一翻,直接就晕了过去。
何二小姐看着他的腿,下意识地退开了两步,甚至干呕了起来。
呕——
傅昭宁一个大无语。
她还以为何献安说得那么勇敢,是真的能够承受得住呢,谁知道这小子竟然直接就吓晕过去了。
她看向平河公,这毒虫的毒素有麻痹神经的作用,而且久了也会腐蚀骨头,让骨头变得酥脆松散,时间长了,他的腿骨就会彻底坏掉,到时候这双腿就真的完全废了,再也救不过来。
平河公声音颤抖。
难道,难道是死骨虫
你听说话
大赫的一些老猎户知道,我,我也是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进山狩猎,遇到他们,听他们说起来的。就是说这种毒虫是活在有水的浑泥里,而且那浑泥里可能还经常吞没一些野兽,野兽死在里头,腐烂,跟那种泥会养出这种毒虫,喜欢钻骨头——
他多说一句,脸色就白了一分。
他看向小儿子的腿,眼神都是惧怕的。
那应该是了。傅昭宁点了点头,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