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苦读,如履薄冰,不是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一个趋炎附势的笑柄。
他尴尬的道:“依大理寺往日断案的经验,六岁勾引二十岁,实属无稽之谈。”
“怎么就无稽之谈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女子天生淫荡......”几个卢家子弟一听就不爽了,借着酒意嚷嚷起来。
周晚吟缓步走过去,笑道:“我听闻孩童七岁方可开蒙入学,怎么?你们卢家的女儿六岁便能施展媚术,勾引成年男子了?”
“你说什么!”一个卢家公子厉声呵斥,“我范阳卢氏,岂容你污蔑!”
周晚吟冷冷瞧了他一眼:“你是谁?”
那年轻公子冷傲的一抬下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殷深解释道:“这是永安伯爵府上的世子,卢家十二郎的兄长。”
周晚吟看了看他,终究是嗤笑了一声:“这位公子,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并没有参加除夕夜宴的资格吧?别说是你,你父亲都没资格来这宴会,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与你何干?”卢世子不屑道。
一个无父无母捐款来的小小县主,管的真宽!
"当然与我有关!你弟弟在皇后停灵的太极殿对我的侍女图谋不轨,你又在这里大放厥词,我难道不该问你清楚,谁给你们的资格进来的?”
“我......”卢世子语结了。
他当然没资格,他不过是个伯爵府上的世子,他爹都没官职,哪里配来享用天家除夕夜宴。
这是皇帝宴请朝中重臣的及其亲眷的宴会,连大理寺少卿都只能陪在末席。
但那些年老体弱的老大臣敬酒贺岁之后,不是日理万机的忙去了,就是体力不支回去歇息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