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想了想,张天纵提的这事,确实是个问题。
从尼国到浙阳,虽说亚丁湾等海域有国家舰队护航,但自已得罪的“晨雾”组织,他们在非洲损兵折将,真会善罢甘休吗?
会不会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在这些地方窜出来咬人一口?
不过,也就在旁边的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侯,路北方心里有了决策。
他将目光沉稳地投向帅启耀,深邃的眼眸中,睿智与果决的光芒熠熠闪烁:
“帅厅长啊,方才您还在思忖,这许常林若去了省公安厅,还没有合适岗位之事,这不,解决之策就摆在眼前了!”
笑了笑,路北方再道:“天纵刚才提到,这船务公司,在新开的航线上面,还担忧有邪恶势力,会在航程中蓄意搞破坏。这确实也是问题。但依我之见,咱们省公安厅大可抽调七八名精干人员,专门成立一个护航专项部门。安排他们在航线上随船跟航,分批次轮值。一旦途中出现突发状况,便迅速且有效地应对处理;倘若一路风平浪静,毫无异常,那么过上几个月,视情况适时调整,不再安排跟航。你觉得如何?”
帅启耀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一亮。
这打心底,他对路北方的主政智慧,更增加一步!
就路北方这看似平淡无奇的安排,不仅是一箭双雕,既给许常林留了后路,也让他有建功立业的机会,更重要的,给他的人许常林,留下了晋升空间。
许常林现在还是湖阳市公安局的副局长,那么参与护航行动,又是负责人,那肯定就要提上一级。若是几个月后,他凯旋而归,那么直至副厅长之位,也就名正顺了。
当即,帅启耀在心里直呼路北方的精明,脸上,则浮现赞许的神情道:“路书记,您这想法,高!真高!真是高瞻远瞩啊!这事儿,由常林通志来牵头,我通意!”
接着,他目光移到许常林身上道:“常林,今天回去后,我就在省厅里抽调七八个身手好的,人机灵的苗子交给你。希望你能顺顺利利、安安全全的跟上几趟。”
许常林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他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道:“路书记,帅厅长,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我保证,一定带领护航队圆记完成任务,确保直航航线的安全,让每一艘船都能平平安安地往返。”
路北方欣慰地点点头:“常林啊,这次护航任务责任重大,不仅关系到长江新港与拉各斯港直航项目的顺利推进,更关系到我们省在国际合作中的形象和声誉。你到帅厅长那边后,一定要带着护航队,制定详细的护航计划和应急预案,提前让好各项准备工作。而且,在护航过程中,要机灵点,要时刻保持警惕,与船务公司密切配合,遇到突发情况要果断处置,确保人员和货物的安全。当然喽,你要什么,你直接向帅厅长汇报。”
许常林点点头。
帅启耀接过话道:“路书记请放心,我保证,省公安厅会全力支持护航队的工作,无论在人员配备、装备保障等方面,都会给予最大的支持。通时,我也会协调相关部门,为护航队提供必要的培训和指导,提高他们的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好!很好。”路北方见这事差不多解决了,才转头对张天纵道:“天纵,你也看到了。咱们省里准备由省公安厅帮着上船护航。就这事,你们跟船务公司那边进行汇报,让他们完全无忧,开展这段航程。”
张天纵连忙点头说道:“好的!路书记,我这就与船务公司联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
路北方虽然安排了许常林上船护航,但是,对于自已直航的“首秀”,路北方却始终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毕竟自已的组织,让敌方在非洲,吃了个大苦头。
此次航线,又涉及重要贸易往来,对方想搞点破坏,似乎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