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着一个老女人失控至此,真是恶心!
于是他推动轮椅去了浴室,用冷水将自己通体狠狠清洗了一番。
随着衣服的捞起,一只发簪从他衬衣的领子上掉了下来。
看着那个款式老旧,宛如八十年代的人才会佩戴的发簪,周宴清更加确定,昨夜,一定是一个觊觎他许久的老女人!
如果让他查到她是谁!
他一定!
会把她碎尸万段!
姜家。
姜绾绾走至门口,莫名打了个摆子。
一进门。
她的亲爹就紧紧的抱住了她。
哽咽的哭了起来。
“绾绾,不要怪爸爸,爸爸知道你性子烈,不会愿意嫁给一个瘫子的,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听着姜国强的话,姜绾绾简首要被气笑了,这是一个做父亲的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