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长的尾音,加上她委屈的小表情,平白让傅清辞生出一种罪恶感。
就好像他是什么苛待妻子的恶毒丈夫一样。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从床上起身往外走。
大手还没来得及碰上门把手,后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傅清辞转过身去看,小傻子一只手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老公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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