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我找了一个时间,去见了苏洵。
他刚好出关,正在跟蜀山的几个“韩语”交流剑道。
从他的谈吐来看,为人很和煦。
我没有打扰,坐在后面跟着听。
他对剑道的见解非常接近韩无期,没有韩语身上的那种变通。
不过苏洵有傲的资本。
毕竟他是苏家的嫡系。
我听了他的见解,也是受益匪浅。
他们论剑两个小时,有蜀山弟子发现我,惊动了他。
见我来了,苏洵匆匆结束论剑。
人散去,苏洵才走了上来道:“姐夫,你怎么回来了?”
我看了他一会,道:“找个地方,我有事跟你说!”
苏洵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问我道:“是不是誓门出事了?”
我道:“先找个安静的地方。”
我叫来蜀山的弟子,让他们安排了一个闲置的房间。
进屋人都没坐下,苏洵就追问道:“是不是誓门出事了?”
“嗯!”我应了一声。
苏洵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我没有立刻说结果,而是委婉地道:“你也知道我这次出去是带着任务,无暇顾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