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妃见他执着冥顽,在这里是无法说服得了他,毕竟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压低声音,问道:你老实告诉本宫,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纪王跺脚,儿子没有做过,一定是老五做的,前些日子在府中儿子跟他闹了一场,他便用这毒计来陷害儿子。
秦妃气道:欺人太甚了,你父皇怎么就上当了呢
母妃,您得想办法啊。纪王哭丧着脸道。
她想了想,道: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上几天,本宫去找她说说,她再生气,也得念你是她女儿的父亲,是她的夫婿,你若倒霉了,她也没好日子过。
纪王眼底升起了希望,母妃所甚是,那就请母妃替儿子奔走。
嗯,本宫说的话,她还不至于敢反抗。秦妃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而去。
纪王妃在天牢外等着,见秦妃出来,便上前迎接,与她一同上了马车。
马车徐徐地走着,秦妃把眼泪擦干,然后看着纪王妃道:如今出了这事,皇上还在齐头上,等过几天他冷静下来了,你便叫你兄长联系心腹大臣一块上奏,为他说说情,看皇上能否开一面,若皇上执意要发落,再另想法子吧,第一步先这么走着。
纪王妃听了之后,却摇摇x